8-4

我寄人间雪满头。

[王喻]或许可以一往无前(1)

*非原著向,王喻此处两人不认识,相交轨迹有,但是喻文州是……被我单独独立出来了。一个学弟的身份吧。

*尝试不ooc。我会努力的。

*叶橙,王喻王。有些许叶王,不过是单箭头,而且已经是往事了

*因为是无差,所以王喻和喻王tag我都打了。希望不要介意。

 

--

 

叶修倒是很快就老婆孩子热炕头啊,王杰希想。

 

作为文学系嘴贱出名的高智商人才叶大编剧,毕业的时候大家都在打赌这位天降能人得到什么时候才有妖魔鬼怪把他收了,赌注压得最多的是十年和一辈子,结果没过五年大家收到了请帖,发现居然是同校摄影系班花苏沐橙时,个个噤声,脑子里想的是叶修这个怪力乱神用了什么招迷的人家神魂颠倒牺牲自我。

 

于是那晚不知道谁拉了个讨论组,于是群里炸了。

 

黄少天跟叶修玩的特别好,嚷嚷,“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这个橙姐姐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他谈恋爱居然不告诉我哪天要去抓这个叶神好好审问一通才行!”

 

同是文学系的毕业第一名的唐柔敲了一个字,“去。”

 

唐柔的闺蜜陈果艾特黄少天,敲了三个字,“去个头……”

 

导演系的韩文清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看来是一场大戏。可以拍。”

 

电影学系的乔一帆思忖片刻,也敲了个微笑的表情,“女性为爱的努力与抗争与奋发向前,可以写。”

 

影视技术系的张新杰思忖片刻,“投入的资本不少啊。”

 

王杰希看着这堆人莫名有点想笑,他转移了一下话题,“秀秀姐要比我们清楚多了。”

 

没过几秒黄少天又发了一条信息,“对赌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秀秀姐快透露点内幕!!!”

 

楚云秀估摸着电脑屏幕前翻了个白眼,于是落键盘也变成了几十个白眼:“她没疯,是他疯了。”

 

大家突然不敢说话了。

 

黄少天:“姐我们私下聊聊。”

 

韩文清:“姐我们私下聊。”

 

乔一帆:“姐姐我们私下聊可以吗?”

 

方锐:“秀秀姐你当年那么照顾我,我知道你是个心胸广阔的人,所以你不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我们啥时候出来吃顿饭聊聊?”

 

……

 

然后楚云秀艾特了那些人,说了句,“滚”。

 

挑事儿的王杰希偷笑了一声。

 

“王杰希,你搞事儿呢?”

 

不出所料,楚云秀私敲了他。王杰希倒是没有否认自己的好奇,于是也直接问了楚云秀,“秀姐,我没刻意,不过叶修和苏沐橙这个进展确实很让人……惊奇。当然,我们几个比较熟悉的自然是更加高兴的,不过八卦一下有益身心,你说是吧?”

 

他顿了顿,“而且,我好奇的是,究竟哪一个才是更加一往无前的那个。”

 

楚云秀突然一下没有回信息。

 

五分钟后,楚云秀发了一个地址,是一个摄影工作室的地址,在杭州。“他们差个摄影师,你去帮阿橙打下手吧哈哈哈。”

 

你还不如不发哈哈哈呢……太勉强了。

 

倒不必为我勉强。王杰希想。我没别的意思。

 

过了一个月,王杰希打包好细软跑去下杭州。工作室在的这一块也不算太热闹,不过靠着苏沐橙的能力和叶修的剧本,要撑起一个工作室其实也是绰绰有余。自从毕业后王杰希就再没有见过他们两个,因为他那以后便全国到处跑,拼命接单子,国外做兼职拍照片倒也是积累了不少的经验。毕竟五年过去了,有什么事也就都过去了,他其实有点好奇叶修有没有变胖、脸色是不是比以前还苍白、是不是还抽烟,虽说单向输出不干了,不代表他还是不担心叶修,只是……不同以往了。

 

都过去了。王杰希想。

 

出乎意料的是叶修身形竟然比以前更瘦削些,神色倒是好一些,好歹以前吊儿郎当还稍微带点阴郁懒散。苏沐橙依然是那样光彩照人又和善明媚,这两在一块居然还真的莫名有种诡异的配感。苏沐橙高高兴兴地接过他的行李,温柔地问候着王杰希,还说着要做一顿大餐,顺便让打下手的叶修也动动手。

 

“你的老同学,一定要好好招待呀,不可以随便哦。”她笑眯眯地说,揽着叶修的手臂淡定地发号施令。

 

好你的叶修,遇到贵人了吧。

 

而叶修只是点点头,然后就接过了行李,捏捏苏沐橙的肩膀后,扫了眼王杰希指了个方向。王杰希点点头顺带道谢,于是就跟着走了。

 

十月杭州还是有些太热。王杰希有点手心出汗。

 

“哈,五年没见?楚云秀突然说推荐你来我们这里,我倒是有点受宠若惊。”叶修先开口,“没别的意思,我就开个玩笑。”

 

“哦?当年靠嘴贱叱咤风云的叶修大神居然收嘲讽,果然苏姐的能力非同一般,居然能把你调教的那么好。”

 

“诶你这人……”走在前头的叶修似乎笑了,只是王杰希也不确定,于是他选择听。“调教这词不是这样用的。”

 

“那怎样,‘训练’?”

 

“不是,听老婆话有好果子吃你不知道吗,何况是我老婆,我听她话理所当然……”

 

叶修忽然侧脸,又转了回去。

 

“你会懂得。”他说。

 

“懂什么?”

 

“不知道。懂得有老婆的好处?”叶修随便胡扯了一句,看不出是不是认真。

 

“说不定这辈子我都不结婚了呢?怕是单身一辈子咯。”王杰希也胡扯,他听不出自己话里有多少认真。

 

“那就不结了吧。要开心。”

 

叶修声音忽然低了些。

 

王杰希看着他,蓦地停住。

 

“我已经放弃你了。”他说。

 

叶修没有回头,他只是停住了。

 

“我放弃你了。”王杰希再一次重复,“是‘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我’。”

 

“……”

 

“……”

 

“……嗯。”

 

“不准备丢个嘲讽?”王杰希这次真的开玩笑。

 

“你是个优秀的朋友,现在也是个优秀的对手,以后嘲讽多着呢,不多在此时此刻。”

 

于是王杰希笑了。

 

王杰希踩着微弱的细风,向前接过箱子,避开了叶修骨节分明的手,“好,等着叶神赐教。”

 

声音激荡落叶,所思所想成了碎片。


[王喻][PG-13]然后我们……

被屏蔽了,石墨再发一次。

这是一个沙雕脑洞…祝食用愉快(…)


一点擦边都给我搞屏蔽……lof爸爸我错了

等待

民国paro。但是也只是借了个影子。没有任何细节可以考究。我流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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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喻文州每个月都会给北平寄一封信。

 

 

2.

喻文州看着学生就着落日的余霞欢快而去,待那流橙抹去余色只剩氤氲的深蓝时,他关上了门。

推开内室,青灯烛火下那藤黄信纸平平整整地躺在朴实的木桌上。喻文州心情平静地牵袖起慢慢磨墨,待那墨色旋开变匀,他才缓慢地走近对着那信纸,小心翼翼地举起毛笔开始想写些什么。

但是写些什么呢?

喻文州想,是不是该写些南城流水、浩荡清风,或是日暮晚钟、徒步旅士?但仔细想想,收信那人或许更想听听琐碎小事,好比红花开二月天时他心情的颜色,叹戏难渡红颜时他笔下的蜿蜒,再往小了说,不过也就是衣棉餐食住所行路……他倒是没什么旅行,写写前三样,其实也可以写不少。

但是他写不出。

喻文州是个文人,是个私塾老师,祖宗三代都是有名的教师,到他这儿,再怎么天资不济,耳濡目染总得悟出点什么道理。说是个世传的私塾老师,却没点守旧的陋习,大概因为他曾加入过军队,见过的太多,觉得生死不过一瞬间上下,若能活着,不如江上清风,山间明月,得一寸有一寸的欢喜,怎能随意便被限制住。而喻文州这个人不完全是个内敛的人,年轻有其心思澎湃,往左往右都是新的世界,那点激情释放出来也是醇厚泼墨,印记流淌是无法被重复的肆意。所以,若真的、真的需要满纸芬芳温柔呓语,他再怎么害羞,也能写出个暖色流动的绵密心思。

可他就是写不出。

他叹气。

“一切安好,勿念。”他最后写。

一切安好,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我?他想。

 

3.

那时的战争始终是惨烈的:树楼轰然倒塌,人群流离失所,亲人生离死别。晦暗蔓延在每个人的双眼,鲜血仿佛能烫伤麻木的指尖。彼时喻文州在北平教书,却遭此变故,最后抱着一腔难过,不顾偶尔发作的心脏病痛,参了军。

与其说自愿,也是被迫的。因为战争,他被阻断了与家人的联系;因为战争,他连独当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与其逃兵,不如莽夫,这个道理他还是要做到了。那些埋在词句其中的鸿儒用遣词造句化作了猎猎生风的枪刃,他也要作出一个平凡行人能撬开日月乾坤勇气的表率。

为了天地良心。

而就是在那段日子,他遇见了王杰希。

其实不是他先注意到王杰希,而是王杰希首先注意到他。喻文州很少去留意一个人,尤其是在这个鱼龙混杂乱七八糟的军营里。世道不平,有人一腔奋亢抛洒热血为的是卫国平安,有人心思不纯浑水摸鱼想的是渔翁得利。这世道,到处都有招兵的队伍,许多人为了讨口饭吃于是急匆匆来了,有好心思,也有的有别的考量。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打架或许厉害,打仗未必就真的可以。练着操步喊着口号看起来像是正正经经,一下场什么手什么话都有。所以,要是想在这儿过的安生不惹事儿,那就得做到别看别管别问。

但是喻文州不听事儿不闹事儿不惹事儿,不代表别人就不听不看不闹不惹。

喻文州有祖传的病,不严重,但是若是突然心脏痛也未必能忍得住。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喻文州忍不住的思乡情绪被一丝凉凉月光勾起了魄,他小心翼翼坐起身,披着衣服就踩着硬泥出去军营了。夏晚依旧炎热。

换地避乱说的大概就是他。他尚未衰老却开始幻想自己大概已经开始接受疾病的指点,但他仍旧能想起毛笔沾毫划过宣纸的声音,那薄纸可承载岁月清潇,这让他真正开始怀念。说来惭愧,但他希望他能找一人懂那嫩薄心脏里搏动的激荡情绪,然后在家乡,那初始之地里拂去旧尘,迎接新的天意——

风声掩过他的声响,而他眼里只有家乡。

……如果他没有突然心绞痛的话。

“哟,那不是那个老师么?”

“哎呀呀老师都很保守的,老大你别搞——”

“我怎么就不能搞他了!老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看着就来气……”

“……”

“……”

倒在地上的喻文州心绞痛愈发严重,他的视听开始浑浊,他只能勉强看见三个人向他逐渐靠近,第四个人已经开始脱他的内衬衣物。痛的焦脆的神经戳痛他的思考,他大概也懂军营里那些腌臜事,他心如死灰地觉得他大概就要栽在这了。

大概。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首先注意到的是被紧紧握住的手和被另一只手按住的肩膀。喻文州下意识道谢,连那人的模样都没看清就想急急忙忙的逃掉,却忽略自己太过紧张后整个人虚的爬都爬不起来。刚刚疼痛和惊恐让他对人的接触下意识有所抗拒,他想下意识挣脱开那人的手,即使他知道那人是救命恩人。

“谢……”

“王杰希。”

喻文州一时间忘了松手。他下意识循着声音方向看去。

萤火的微光没入黑夜的沉闷,提点着夏日白昼的苍白,落入的却是在他湿润的眼眸中,那点光,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单色。

“我……喻文州。”一瞬间失神,喻文州赶紧回复了王杰希的回答。“谢谢你刚刚……帮我。”

“无碍。”王杰希的声音很沉稳,“你先起来。”

喻文州勉强站起时他们四目相接,沉默了三秒钟。

“我没事。”

“我没事。”

他们同时说出这句话。

夏晚微弱凉风被热量打折,不知道是谁的手心烫了谁的手心。

 

 

4.

炮火猛于生命,喻文州算是彻彻底底感受到了。

纷飞的炮弹毫无章法地落入村庄中炸出一节节断肢残骸,他们所在的队伍被肆虐地四处分散跑开。巨大的声响掀起一阵混乱的嘶吼,被炸起的土浪掩盖了所有人的视线,随之而来的,是机枪响起的咚咚咚。

这一声枪响,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在喻文州的身体里炸开了。

不……我不行……我怕死!!!

本在掩体下的喻文州忽的心生魔障,他不管不顾地要往外跑,想着只要跑一步、再跑一步,那颗颗杀人的物什就会离他越来越远。他听不见后面焦急的喊声,那个在军营里唯一会喊他“文州”的声音,他只知道自己要跑,因为他觉得自己再不跑就一定会死。

“我怕死啊!”他听见自己的逃避现实的嘶吼。

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跑向生命,也有可能是死亡。

“喻文……啊!”

后面忽然有人环抱住他,那一声惊呼和那环抱他的力气仿佛能把他的心肝胆肺捏碎。

“怕死就一定会死!不怕死就一定不会死!”

喻文州终于回过神来,他迅速挣脱转身扶住那跪倒在地的受伤的王杰希并顺应着即时反应将他未受伤的另一侧架起。终于被敲醒的清醒一半的心智让喻文州成功架着王杰希歪歪曲曲跑向最近的掩体,而那个地方剩下的只有死亡的气息。

这个人……帮我挡了一枪!

神志愈发清明的喻文州没有多说一句话。他回忆着军营里教过的包扎的知识,简单地做了个处理。王杰希一声不吭,眼睛直直的盯着正在处理伤口的喻文州。喻文州知道那里面有一些别的东西。他决定假装自己无知无觉。

喻文州知道人类普遍的过程,这个从生到死的过程中途有太多不可抗力,若是想活,心生妄念大概也是在所不辞的选择。只是在这炮火轰隆的日子,在这种凄惨悲怆、微尘落血的日子里,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有时候向生的选择是不是就一定是正确的,对生命的流逝而伤感不也是一种向死的无可奈何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王杰希为的是什么?人间至上的友谊之情吗?

“你在我身边……不会死。

“你相信我吗?”

喻文州咬紧后槽牙,点头。

——相信。我只相信你。

 

 

5.

这一场他们胜利了。

王杰希枪伤虽说有些严重,但因为及时止血所以造成的不良影响不大。那天晚上军营里没有人一个人听见他们出去的声响。喻文州本想说病人应当多多休息,结果抵不过王杰希少见的眼睛里的亮晶晶,他叹口气,也就算了。

王杰希一般都是很严肃的,喻文州有些迷茫地想。

万籁俱寂。走在王杰希身后的喻文州略微抬眼望了望天空,进入眼眸的是一种灰白,灰白的周边映着月白。那些浮云长长久久停驻在夏日夜晚中微弱的呐喊里,那些浮云的柔软体型上仍蓄着百日落雨的乌青,就像是尚未告别日夜恢弘而最后留下的回望。

告别,喻文州想。

战争结束后他们会有一次盛大的告别吗?还是这个盛大其实只是一个人的狂欢?

“怎么了?”

喻文州回神,发现王杰希正望着他,“我以为我们要去看星?”

喻文州有些郁闷地笑了,“带我出来这么远就是为了看星?”

王杰希蹙眉,“也不是。”他说,“我见你很辛苦,就带你出来了。”

喻文州有些不知所措。

王杰希一时没有出声。

“你想要我,是吗?”喻文州说。

 

6.

他们第一次做//爱。没有多少快感。

 

7.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又重复了好几次,急切多于享受,痛苦多于快感,失重多于充满。

 

8.

战争暂时结束了,但险情依旧,王杰希因战功显赫被调去北平。

后来两人被调去不同的军队后,就只有信件维系着两人的关系。王杰希的字端正有力,倒是很有个人风范,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升官的缘故,时间少了,也写不出太多酣明月的东西。喻文州并不介意,他只要知道他安好就好了。

“一切安好,勿念。”他每次都这样写。

喻文州以为他会和自己回杭州。

 

9.

王杰希在杭州呆的最后一天,交代好要做的事务后,他选择最后一站出现在喻文州的家门口。彼时喻文州拖着疲惫的身躯才刚到家,晚上便被敲开了房门。

望着出现在他门前同样疲惫却面露微笑的王杰希,他悲哀地想着,他的朗月清风,就要走了。

鬼使神差的,他们一个微笑以后,喻文州像是野兽一般嗜着王杰希的血撕啃着他的脖颈,王杰希还有机智把门关上,喻文州的双眼已经开始泛红。他意欲将那痛苦感再一次填满自己,但王杰希垂眸,温柔的制住了他。王杰希的吻是温软的,不同于军营里血与灰、沙和砾,他的吻带着承君一心不相负的坚决,带着为二月烟雨颠覆天下的誓言,绵长有力,醉的喻文州恍惚落魄。他的手缓慢地褪下喻文州的衬衣,凉凉月色拂过受过伤的躯体却没能让空气闲的凉薄,一点体温与体温的对撞便是堕入万劫不复的引子。

“相思……病最苦啊!”

被进入欲爆发那一刻,喻文州眼里蓄的是悔恨的泪。

 

10.

“我们不再是军营的毛头小子了。我带给你的那种痛苦,留给过去吧。”王杰希留条说。

喻文州折好纸条,想象着另一个自己把纸条烧毁。

 

11.

战争再一次爆发。

喻文州依旧每个月都会给军营总部寄信。

 

12.

王杰希的老住处离喻文州约莫半小时而已。每个周六他都会住在王杰希的老住所。这天的事情留给管家操持,他只需要带几本书去看、去收拾收拾王杰希的住处就可以了。

他始终不敢打开王杰希衣柜去看看那套烂掉的军装。

哎,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吧。有时他会这样想。

 

13.

江南十月,十月枫红,十月秋凉。

那晚晴雨落地在喻文州眼中竟有些浮光的意味,他有些自嘲地想今天是不是心情有些太好了。

但其实不是。

月下群树影中是星河缭乱留下的痕迹,凉风扑面带着清凉的滴水让喻文州头脑变得要更加清醒些。他习惯在王杰希家中点上檀香,也不是为了单纯去去味道,更多是因为王杰希说,如果回到家就要天天点檀香,这样就可以时时刻刻想起喻文州了。

喻文州当时笑着掐了他腰一把,结果嬉笑中又被要了一次。喻文州吃痛的时候顺带踢了他一脚。

想来确实也好笑。

冷香袅绕上升,烟若纤腰,突然也有一番陶醉的意味在。

已经是秋天了,已经是夜晚了。不寐的夜他都在想王杰希,但是对方是否曾经继续想过呢,是否也同他一样回忆起欢欣时却也懊恼没有再深切感受呢?那些个片段短而如花若坠地人,烈而浓烈,却早已是,过去的事情。

而白骨生青苔,故人如何猜呢?

他依照习惯开着昏暗的橘灯落座看书,但是不知为何他开始有些心跳如鼓,开始听见平日没怎么听到的啁啾鸣啭。他忽的又开始想起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些安慰人心的抚摸,那些苦痛从落不完的枫叶中开始隐藏消失,或许下一秒又是一个柔软的梦吧?

喻文州翻开了书页。

万籁开始俱寂,却突然有了回声。

 

14.

“我回来了。”

 

15.

这是他离开的第四年第十个月,秋入冬,恍惚间有点凉;

喻文州知道,无论这个声音是不是真的,他都会一直等下去。


[G][王喻]爱情魔药

rate:G(全年龄)

summary:师弟王(可能)吃了师兄王的小蛋糕。

warning:哈利波特paro!!!!!!!!!!

ps:都是小孩。不是开车。正经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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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莱芬多学院的五年级学生喻文州看上了同是葛莱芬多的二年级学生王杰希。

 

……然后被黄少天灌醉加起哄的喻文州在毕业生方世镜师兄专程寄来的小蛋糕里渗了爱情魔药之后就把那玩意儿大半夜的放在了王杰希的宿舍前,上边写着“王杰希收”。

 

…………再然后第二天酒醒的喻文州对着脸上写着“我看好你”的垃圾话大神黄少天和“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卢瀚文小师弟的表情宛如失了智。

 

不……实际上喻文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是级长,但是是竞技游戏“荣耀”蓝雨队的队长、四大战术大神之一,他在学生中有非常高的人气,加上作为一位长得标志、温文尔雅的男性,自然也是得了不少人的倾心。他跟王杰希单纯只是一眼之缘,那还是他在路上向爱慕他的女生投去友好眼神时不小心侧了个身子于是撞上了他这辈子看上的第一位同性——或者再简洁明了一点,他这辈子的初恋——二年级新生王杰希,而且他们还都狼狈地摔倒在地,书本乱糟糟地掉落地面。三月春日光芒柔和,被撞到的人眼神有些慌张,眸子里却熠熠闪耀着蜜糖一般的色泽。那孩子急急忙忙地道歉与帮他捡书,单膝跪着把周遭的书捡起来才抬头看着喻文州又一次道歉。 

 

他两都愣了两秒。

 

“没……没事。”喻文州看见那双带有歉意的亮晶晶双眼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新生率先站起向他礼节性伸手,那白嫩的手就定在他面前,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游戏“战术大师”,再令他失态的场景他大多数时刻都能完美避过,这一遭也不会难,只是他没想到伸手时手腕内侧的脉搏乱作了重奏。喻文州的神经绷紧唯独怕对面人察觉,一站起便松开手,再次微微点头便装作一切都好同自家好友仰头走去,没有再管身后的新生。

 

不对,是没“敢”再管身后的新生。

 

后来喻文州瞒着黄少天和卢瀚文偷偷收集了那孩子的信息:王杰希,二年级学生,狮院,父母双全,家境良好,不挑食,性格沉稳,好像是微草战队的新成员。


一只眼睛要更大一点。 


嗯,很可爱。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打探王杰希的消息,然后开始装偶遇。例如吃饭的时候装作偶然坐到了别人隔壁两桌的位置,例如掐准时间去图书馆坐到了别人学习时的对面桌,例如……各种各样的擦身而过。大部分时候王杰希都在默默学习或者提点朋友作业,只有几次视线往喻文州那边靠去。而仅有的那几次,喻文州都把自己的眼神侧开。

 

喻文州,你要是再用那种盯着小蛋糕的眼神盯着他,你就别吃师兄的小蛋糕了。他心里恨恨地鄙夷着自己。

 

而且你不是“战术大师”吗?!你的脑子去哪里了!?

 

首先发现喻文州行径奇怪的人是黄少天。好歹机会主义者,观察能力异于常人,某天午饭后又见到喻文州对某个方向似有若无的多次关注后,心里落定了“喻文州陷入恋爱”的结论。他一回到宿舍就压住喻文州苦口婆心地教育说:“喻文州啊就你这条件你害怕追不到他吗?喜欢呢就要直接不要藏着不然可爱的小孩子很容易被拐跑嗯我也觉得他挺可爱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他帮你另外征婚也成哦啊哦!!”

 

这样说着的黄少天冷不丁头顶被书砸。

 

“心里藏着某人的人好意思指导我吗?”施加暴力者哼了一声,站起来收拾书就要往图书馆走,“你知道那也算了。我现在要去图书馆了……别问细节。”

 

黄少天抱着心口翻着白眼不予置评。

 

再后来,卢瀚文跟喻文州说他做了一份低浓度的爱情魔药。“不会接近癫狂陷入爱情,但对方依旧会非常非常喜欢你”,他说, 他的眼里带着鼓励。“不要害怕。”

 

我没有害怕!喻文州想呲着牙凶狠地反对这个想法,却发现自己一想到那孩子能对自己示爱时,内心躁动如春雷轰隆。下一秒抬眼就见到卢瀚文变出一盒冰块,“你脸红了,敷敷降温。”

 

喻文州拿着书给了卢瀚文脑袋一下子。

 

结果……他现在真的把那份药用在了王杰希的身上。

 

感谢上帝,自动自觉找上门的王杰希看起来非常正常——如果除去那双眼睛里没有隐隐约约射出像太妃糖一样黏腻眼波的话。喻文州用这辈子最可怕的眼神示意王杰希闭嘴的同时拖着他的手硬是扯出了课室走到广阔也更少人的地方,抗拒着自己如此失态的表现的同时满脑子却是有关王杰希柔软的手和掌心的温暖。

 

“喻文州,我确定我喜欢你。”

 

“……”

 

春日姿态柔和,一卷暖风把喻文州强硬的气势打折成了兜兜转转的迟疑。他梦里出现过这样的场景:风光明媚,天地无言,眼眸相接,暖流起伏。只是他未曾想通过魔法强迫获得这等喜爱与关注,这样满足了自己,却毁了一切。

 

只是那一句话一出,他的心都要被揉碎了。

 

“王杰希……你听我说,现在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喻文州紧张地小心翼翼地向后退,自动自觉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魔杖悄悄摸出来握在了身后。卢瀚文的话是这样说,但喻文州不能知道这个药效究竟有多强……说不定下一秒王杰希会扑上来然后他们拥抱接吻——喂喻文州!冷静!

 

“不喜欢我吗?”

 

王杰希眼神忽的锐利,他逼近喻文州,“我以为你喜欢我。”

 

事态特殊,他不能任由自己情绪泄露,他不能……再失态了……

 

他可是,喻文州啊。

 

“王杰希……我这里有解药,你姑且吃下……”喻文州在包里摸出做好的药丸递过去,却见对面的孩子眯着眼睛,表情介于友善和不友善之间,一脸不情愿地摇着头。喻文州又尝试着温和地劝阻他,王杰希始终不愿意接下解药。

 

“我知道我喜欢你。这是真的。我不需要解药。”王杰希语气不改,眼神竟然变得热烈起来。

 

喻文州很头疼。

 

没办法了……

 

喻文州三步作两步快步走向王杰希,把药放唇间,托着王杰希的脸就这样鼻子撞鼻子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很软。喻文州难过地想着。

 

“唔……”被迫吞下药的王杰希尚且正在清醒途中,喻文州扶正了他,低声又道了两次歉后转身忍着羞愧就要走,却又被那孩子牵住了手。

 

——他跌进了王杰希的怀抱。

 

“我知道那是爱情迷药。”王杰希的声音在他耳间挠着,“如果你能正眼看我,这样吃了也好……”

 

等……等等?!

 

喻文州扭着身子挣脱出来,嘴唇张张合合不知作何回答,“你……那你现在……”

 

轻快的脚步踩折草茎,王杰希凑近喻文州,嘴角微微带笑,“文州啊,我喜欢你,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他的眼神清澈明亮,彷如落雪的湖泊。

 

“这……这么快就叫文州了吗……”喻文州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虽然他根本无法忽略自己的感性意识正在叫嚣着往前迈步。

 

“是啊,文州。文州,你喜欢我吗?”

 

二年级师弟声音还有些小奶气,听起来却毋庸置疑。

 

绷紧了神经的喻文州终于松下一口气,他低声笑着,盯着对面人像玫瑰花瓣的边缘的唇上蜿蜒一条线,“如果我说是,你会吻我吗?”

 

身旁的树木冠枝葱郁,阳光被打成碎金洒在王杰希的卷毛和眼睫上。他看见王杰希眼里潮水未退,不见慌乱只有坚定,而自己的心好似要穿透胸腔。

 

“当然。”王杰希咧开嘴笑了,手握着的拳头轻轻放开,“当然。”

 

——“在这暖暖的春阳里,这澄澈明丽的爱意,是一直翻飞的叶,你能看到吗?”

 

他的微笑尝起来像阳光和柠檬糖。喻文州想


[R][王喻]过错

rate:R

summary:喻文州被关住了。

warning:黑化王!!!黑化王!!!黑化王!!!注意避雷!!!!!!!

ps:黑化卧底王x卧底喻。设定黑化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


过错

[R][周叶]图书馆

rate:R

sunmary:图书馆。

warning:学生paro。

ps:没头没尾,只为了开车。



图书馆

[R][王喻]确定

rate:R

summary:七夕拆礼物。

warning:无。

PS:夏天傍晚的后续。

part:


“我会联系你的。如果没有,请你不要来找我。我会有我的理由。请你理解。”这是喻文州从巷子里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实际上,自从那天以后,他们两个月都没有见过面,应该说——喻文州没有联系过王杰希。

王杰希其实有点心慌。他以为上一次在巷子里所发生的一切足以说明他的想法,或者说,说明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一致。他真的是这样想。但是事情似乎不是这样。喻文州的出现,他的步伐差点就乱套了。

差点。

他依旧会想起那天在巷子里的类似于霸王硬上弓的行为,他会想起那些吻与他的身体,他想念他的一切。但喻文州若没有一点音讯,那他也不应该强迫。说不定他改变主意了呢?就是……说不定他突然觉得这些事情不对,然后决定,摆脱这一切呢?


确定

[R][王喻]夏天傍晚

Rate:R

Summary:两个卧底相见,傍晚腿打架。

Warning:无。

Part:

夏天。黏糊糊的夏天。

喻文州点了一杯姜汁汽水和一份可颂,咬了一口没了胃口,食物于是就被晾在一边。也不是浪费,他想,真不行就打包拿回去,现在先不吃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喻文州靠在椅背上,双眼微眯,瞧着人群心思却飘向远处的天。傍晚的天阴蓝与橙黄交织,阴的一面云层翻起灰色的边。广场上人很多,有伴侣的没有伴侣的,人群熙攘,交谈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很多并非本地人的腔调用语。风吹来更像是热浪,晕眩与闷热拍打着喻文州的脸,周遭的一切模糊又实在,逐渐清晰与逐渐消退交杂,喻文州选择不去在乎,大概有个印象就好,他恍然。于是莫名其妙的,他又听清了人们的声音,鸟拍打翅膀,杯酒对敬,相机按下快门。

今天很好。很好的傍晚。


夏日傍晚

[R][喻黄]破戒

Rate:R级

Summary:喻文州和黄少天在因任务在异装癖酒吧相见。黄少天突然表白。

WARNING:这篇东西没头没尾,开头太简单。我只是想开车而已。



破戒

[乐叶][ABO/R]巧合

Summary:叶修突然出现在张佳乐公寓里。

Warning:有私设,例如我忽略了原著的时间线而我也不知道乐乐会不会有公寓;例如,beta好像闻不到信息素?不过我让乐乐闻到了。



作为一位20岁的Beta,张佳乐尚未想着要拥有一位Omega。

谈恋爱都不想。他认真的。

唔,其实性幻想是一回事,自己究竟想不想又是另外一回事。何况他的性幻想是叶修……喜欢错人自找的,再难受打碎牙也得吞下去。

他可不想知道叶修是怎么看待他的——显而易见的,张佳乐想知道的并不是朋友层面的东西。他们的关系有点奇怪,可以说是对手,也可以说是战友,对彼此基本熟悉透了,但却没有人首先说点什么,说点……不是游戏也不是朋友的事。

张佳乐曾经对自己不敢踏出这一步而感到愤怒。

——而现在他也很愤怒。

极度不忿与疲惫的他拿出钥匙旋开自家公寓的门,结果扑面而来的……是他无比熟悉却又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喜马拉雅雪松与焚香的交织。

天哪,这不是……

他退出门外迅速重新深呼吸一次,这才稳住自己进入了自己的公寓并接受一个事实——

——里面有人而且是叶修 ,而现在叶修在他的公寓里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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